2006-02期●文化战士天地●
抗战时期盐阜根据地的墙头诗
作者:孟泽
1940年10月,盐阜根据地建立后,随着抗日宣传工作的加强,广大农村和街头出现了一种政治性很强的战斗武器——墙头诗。
在那烽火连天的战争年代,由于日伪严密封锁,根据地印刷条件甚差,纸张极度紧张,在这一特定情况下,墙头诗也就应运而生。它从群众中产生,反过来又为群众服务,在盐阜区到处流行而经久不衰。当时的《江淮日报》、《盐阜大众》等报刊均发表了不少墙头诗,对墙头诗的发展起了积极倡导和大力促进作用。
墙头诗短小生动,句式较为整齐,注意押韵和对仗,语言也十分通俗,朗朗上口,易记易传,还从民间文艺中吸收营养,颇具鼓动性和吸引力。
配合参军的有:“好铁要打钉,好男要当兵。当兵要当新四军,赶走鬼子享太平。”某地一青年,结婚才三日,即满怀爱国豪情,毅然决然别妻离母,奔赴抗日前线,成为盐阜参军史上一段佳话。有墙头诗赞曰:“蝴蝶双双采花忙,结婚三日送情郎。情郎参军打鬼子,莫想小妹和爹娘。"配合大生产运动和支援前线的有:“织布机,哗哗响,张家大姐织布忙。织成布匹做军衣,支援部队打东洋。”破除迷信的有:“仙姑娘,土地老,仙奶奶发香鬼就到。望也望不见,摸也摸不到,全凭两块皮,胡说又八道。”
有些墙头诗还紧密结合当时和当地的实际情况,如:“韩德勤在此地,昏天黑地;日本鬼子在此地,没天没地;新四军在此地,欢天喜地。”这是阜宁凤谷村人民对三种军队的切身感受,爱谁恨谁,泾渭分明。为了配合抗日救亡运动,北沙一带出现了谜语式的墙头诗,如请打一字:“耳闻国事心悲伤,投日精卫右姓王,我今年纪已十四,一心一意打汉奸。”诗旁配上画:一个腰挎指挥刀手拿太阳旗的日本鬼子,牵着一条特殊的长着人头的狗,它向其主子摇着乞怜的尾巴。行人过此,总是怒目斜视,嗤之以鼻。
有的还利用小调、歌谣等民间文艺形式进行抗日宣传。如伪五军刚从华北调驻阜宁城时,有一首敦劝伪军的墙头诗:“黄河流水长又长,黄河两岸是家乡。别人都在打鬼子,你却投降丧天良。丧天良,人骂娘老婆孩子泪汪汪。”在拥军优属时,有两首童谣式的墙头诗,充分反映了广大人民对人民军队由衷的拥护和无比的热爱。其一是:“小花狗,你看家,我到园里去摘瓜。四哥打鬼刚回来,摘个嫩瓜慰劳他。”其二是:“小喜鹊,叫喳喳,新四军到我家。妈煮几个蛋,爸泡一壶茶,姐姐抿嘴笑,送他一枝花。”
1945年4月26日,新四军三师一举光复阜宁城,墙头诗更是触目皆是,充分表达了饱经苦难的阜宁人民重见天日的喜悦之情。较为突出的有:“红军刺裂希特勒的心,三师砍断孙良诚的筋东西皆大胜,四海庆太平。”
盐阜根据地的墙头诗,为根据地的民主建设,为群众文艺的发展,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也培养和造就了一代诗歌创作队伍,为后代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