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5期●学习与思考●
来函照登
作者:
编辑同志:
《大江南北》近两期发表了三篇为弱势群体讲公道话的文章。这三篇文章批评了某周刊上某学者发表的《应该崇尚优胜者》一文。这三篇文章,说理透彻,我读后,获益非浅。谨表感谢!
我只想补充几句话。读学者文章,宜细心咀嚼,忌粗枝大叶。切不可把他提出的“访贤问能”领会成傍大款。否则,所谓“与时俱进”,岂不大煞风景!
《读书》三月号有李陀、阎连科谈长篇小说《受活》的文章。李陀在文中说:“我们今天的时代并不是一个真正实现小康的时代,更不是一个社会公正已经不再是问题的时代。贫穷、剥削、压迫在我们生活里不但没有消失,而且在很多地方、很多时候都让人触目惊心。”阎连科说:“可以说,劳苦大众已经从文学的舞台上退场,而今天粉墨登场的都是那些有钱阶层,是你说的中产阶级和小资。文学是个大舞台,谁都可以登台亮相,但千百万穷苦人、劳苦大众从文学中消失,这就有了问题,说明文学有了富贵病、软骨症,甚至有了骨坏死。”那末,我想问一问,我们的学术界中有没有人得了富贵病?
巧的是,写到这里,今天的《解放日报》到了。有篇《经济学人格不要与“庸俗”划等号》的文章, 文中讲到《瞭望东方》周刊对经济学家与资本的关系作过调查。调查中显示一位经济学家担任9家上市公司的顾问或独立董事,一位经济学家身兼15家公司的企业顾问,享受着每家公司3-20万不等的职务年薪。而这些经济学家又在各级政府咨询部门中身居要职。由此可见,我在前面提出我们的学术界中有没有人得富贵病的问题,实在是一个多余的问题。至于某学者走上政治舞台后的表现,人所共知,勿须赘言了。
此致
敬礼
虞丹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