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大江南北》杂志创刊40周年了,可喜可贺。我至今清楚地记得,2010年12月,我为《大江南北》杂志撰写的《中国对日最后一战在高邮》的文章发表了。这是我在《大江南北》杂志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文中提出了此战是中国抗日战争最后一役。这篇文章的发表引起了热烈反响,许多读者纷纷打电话到杂志社,发表自己的看法,特别是当年参加高邮战役的老战士,肯定这篇文章写得好,勾起了他们故地重游的念头。这些反响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其实,我当初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在高邮发生的这场战斗及其影响。文章刊登后所引起的反响,说明起到了应有的宣传效果。为了让更多人了解和铭记这段历史,我和市新四军研究会同志多次向高邮市委主要领导和分管领导提出建设高邮战役纪念馆的建议。在高邮老城区熙和巷,一座西式建筑的百年教堂,就是当年我新四军代表韩念龙接受日军投降仪式的场所。在高邮市委的重视下,这个遗址被建成高邮战役纪念馆,于2014年12月26日对外开放。2015年8月,这处侵华日军向新四军投降旧址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二批国家级抗战纪念遗址。中央电视台拍摄的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电视专题片《东方主战场》中,专门介绍了高邮战役,展示了纪念馆中新四军代表接受日军投降的场面。
由此,我们深切地感受到《大江南北》杂志影响巨大,传播力强,启示我们新四军研究会不仅要组织征订好《大江南北》这份红刊,而且要积极投稿,同时要利用好、发挥好这份杂志的作用,使之成为推动新四军研究会工作的有力助手。
扬州地理位置非常特殊,长江和运河在此交汇。在抗日战争时期,形成了运河以东是新四军1师创建的苏中抗日根据地,运河以西则为新四军2师创建的淮南路东抗日根据地,而扬州则为日伪盘踞的苏北中心城市。新四军与扬州人民并肩战斗,纵横驰骋在长江、运河两岸,与日伪顽展开了顽强的斗争,谱写了一曲曲英勇的凯歌。《大江南北》杂志是宣传的绝佳阵地和窗口。扬州市新四军研究会号召大家积极写稿投稿,讲好新四军在扬州的故事。我们新四军研究会的同志带头为杂志撰稿。十多年来,我和陈荣坤、伏波等同志陆续写了一些文章被杂志刊用,有的还被评为优秀作品。《大江南北》杂志上刊登的这些文章,为我市基层党员、机关干部和青少年学习传承红色基因提供了生动的教材,有的甚至成为街谈巷议的内容,扩大了红色文化的传播空间。
革命文化场馆和展览是革命传统教育的重要阵地。近几年来,我市新四军研究会一直把推动革命文化场馆和展览建设作为一项重要工作抓在手里。扬州老城区著名景点个园,在当年渡江战役中,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兵团指挥部旧址,开国上将陈士榘曾任八兵团司令员。1984年春,陈士榘亲临扬州寻找当年指挥部旧址,几经曲折,终于确认个园抱山楼就是指挥部旧址,异常兴奋。据此,我写出了《陈士榘将军的意外惊喜》一文,刊登在《大江南北》杂志2023年第4期上。个园在抱山楼布置了渡江战役第八兵团指挥部旧址史料陈列展,在开展仪式和座谈会上,我们将刊登这篇文章的《大江南北》杂志发给与会代表。目前,扬州个园已成为长三角地区红色旅游打卡地。位于宝应县西安丰镇的苏中革命历史纪念馆,在2019年改建重新布展过程中,我市新四军研究会积极协助宝应做好革命文物、史料的征集工作,计征集到数十件文物,其中最为珍贵的是在宝应县冲林村出版印刷的苏中版《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在重建后的开馆仪式上,我们将其捐赠给了苏中革命纪念馆,成为了镇馆之宝。2020年,我根据征集、寻找苏中版《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的过程,写了《穿越时空的“回归”》一文,刊登在当年的《大江南北》杂志第8期上,一些读者阅读后专程前住苏中纪念馆参观,以亲眼目睹这本书为快。
在我看来,《大江南北》杂志不仅是“老同志的知音,青年人的益友”,而且是传播红色文化的好阵地,是我们研究会工作的好助手。我们不仅要做好征订工作,而且要充分发挥好这份杂志的作用。祝《大江南北》永葆青春,越办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