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长兴是革命老区,是当年新四军活动、战斗的重要区域。为此,《大江南北》刚一创刊,长兴县委就正式发文建立了联络站,由时任县委党史研究室主任沈富清兼任站长。从此,沈富清主任就想方设法地宣传和征订《大江南北》。
在沈富清主任的积极推动下,刘玉玺、沈鹏年、金大成、许洐余、张观锦、郑绍成等离退休老同志积极行动起来,不顾年事已高,奔赴机关、学校、企事业单位……很快《大江南北》被人们所熟知,凡看过杂志的人都称赞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红刊”。
一次,南下干部魏彬前辈深情地对我说:“小张,《大江南北》是宣传新四军历史和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红色刊物,征订《大江南北》是政治任务,我们一定要完成啊!”魏老总是不顾病体拄着拐杖去上门做杂志征订工作。他的夫人不放心,生怕他在路上有个闪失,就陪着他征订杂志。魏老的真情打动了订户,也不断扩大了《大江南北》的影响。
我忘不了一天晚上,沈富清的女儿打电话给我,说沈老一直还未回家,让我帮忙找一找。放下电话,我立即骑着摩托车大街小巷地找,最终在长兴汽车站看到了沈老。原来那天沈老外出征订杂志准备回家时,误乘了一辆开往泗安的公交车。当时天色已暗,当车快到终点站时,司机问他到哪里下车,沈老说是回长兴县前街家里。司机说:“老同志,这车去泗安。您到泗安后,我叫另一辆回城的司机把你带回长兴。”就这样,我把晚归的沈老送回了家。
2004年,沈老患疾,就由赵一鸣接替他负责征订工作。赵一鸣是抗美援朝老兵,1957年转业回地方工作。他对《大江南北》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熟悉他的人都叫他“赵红刊”。他说:“我之前一直在学校、机关工作,只要多下功夫,就不怕订数上不去。”从这以后,他每天骑着旧自行车、背个旧公文包,从早到晚地跑征订。一次,他不小心摔骨折了,养伤期间,他拄着拐杖继续奔走。
不仅如此,他还动员老干部、老战友、老教师加入到发行队伍中来。他还经常自己掏钱订杂志赠送给敬老院、贫困学生,以及内蒙、四川、云南等地的战友们,不断扩大杂志的影响力。在他的努力下,长兴《大江南北》的征订份数年年取得突破。
在《大江南北》征订接力棒中,朱金义是县公安局水上派出所退休干警,也是一名退役军人。他怀着对新四军的情感,骑着电瓶车满县城找战友、朋友和过去的同事帮忙征订,直到因身体不支住院……
如今,长兴《大江南北》征订的接力棒传到了我的手中。我将以前辈们为榜样,不遗余力地做好《大江南北》的宣传发行工作,让新四军精神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