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期●读者·作者·编者●

为《大江南北》宣传发行而呼叫

——摘自薛先洛同志《九旬述怀》一文

作者:薛先洛

编者按:中共扬州市委党史办公室、靖江市史志档案办公室将薛先洛同志1983年离休后所写、所作、所学的文章、书法等汇辑成《烙痕集》,即将付梓。在他的《九旬述怀》一文的第七节《离休之后》中,有一段专门讲了他为《大江南北》杂志的发行、学用而奔走呼叫的事,现摘登如下。
        《大江南北》杂志是1985年创刊,是上海新四军暨华中抗日根据地历史研究会办的。是叶飞(中国新四军研究会会长,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夏征农等老一辈革命家提倡而办的。原来我并不知道这个杂志,还是该社社长陈扬同志,1996年到扬州和党史办搞《决死苦斗》这本书相熟悉。又经老领导黄云祥的一再劝说,因而出来负责的。经过接触,《大江南北》确是一份好杂志,是宣传历史,特别是近代史,是宣传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革命的斗争史,是专门宣传爱国主义,是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好杂志,没有一点铜臭味道。当时我立即花了一千元买了两部合订本(从1985年到1993年)。一部送给少儿图书馆,一部留给自己。花了一段时间我全部阅读了,赞叹不已,也深感自己对历史的无知。
       从此,我读历史书籍甚感兴趣。这样从1997年开始帮助宣传、发行这份杂志。但第一年失败了,未有所成。1998年重整旗鼓,首先和黄云祥、杨风我们三人向市委书记吴冬华汇报,联系历史(主要是黄桥决战历史),说明杂志情况,请他支持发行工作。吴冬华立即表态支持这项工作。嗣后,他在市县委书记会议上作了交待,很快又转告我们说,他对县市(区)领导讲了,但讲了不等于有用,要我们到各县市进行工作。这样我们到各县市继续和市县领导商谈,请予支持。并召开了以老干部为主和机关有关部门参加的数十人的会议,从此工作初步展开。当年就发行三千份,以后逐年增加,2008年征订已达9000余份。我从事此项工作已长达十年了。我不仅在发行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为了这项工作,还团聚了几百位老同志。在市委机关就团聚一批老科局长,有三四十人之多,没有他们出马是推不开的。我每年除一些正常的组织工作或难题要帮助解决之外,另外一些工作也占用了我不少时间。例如你要人家学用此杂志,你自己必须先学用。因此除特殊情况外,一般每月杂志一到我都学、读。再一点,要真正了解革命历史,解决问题光靠《大江南北》是不够的,必须系统学。如十年土地革命战争史、长征历史、抗战史、解放战争史、抗美援朝战争史都要系统学习才能了解。如去年我在一次会议上曾问一位同志,我说:“中国共产党是抗战胜利的中坚力量”人们思想统一了吗?他说“不一定”,并说国民党在抗战中牺牲了多少将领,共产党就牺牲了一位左权同志。此时,我刚对抗战史再次进行了系统地学习,并用诗词形式写了一百六十余字的感言。我原不准备写文章,但听了这位同志的谈话,我立即写了一篇文章,题为《中国共产党是抗战胜利的决定性力量》。后来这篇文章被《大江南北》杂志刊登在2005年8月期刊上。不久《人民日报》特约评论员也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中国共产党是抗战胜利的中坚力量》,内容、观点基本上和我的文章一致。南京一位老同志看了我的文章后,打电话问我,你写的文章好啊,怎么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文章观点一致?当时我开玩笑地说,我们商议过。2006年百余字的长征感言又被《大江南北》第10期登载。我写的感言、文章,花的时间足够有几十个劳动日之多,否则哪里写得出啊,所以读书在我生活中占了很多时间。我常悔恨自己过去读书太少了,腹中空空,要补上这一课。因此,《大江南北》杂志也对我起了不少促进作用。我读书也不光读史书,也读一些其他书。如《水浒传》、《三国演义》等古典文学我也读。所以我离休后未有空闲过,离而不休,力求对社会作些有益之事。